《榆树下的欲望》中奥尼尔的宗教思想解读

作者:时间:2015-08-08 09:26:58  来源:  阅读次数:304次 ]
 论文关键词:清教精神  宗教救赎  自然本能  情欲  命定说 
  论文摘要:作为一名杰出的剧作家,奥尼尔从不满足仅仅停留在事件层面的分析,而是努力寻找存在于事件背后的形而上的根源。他一直致力于挖掘当代社会的病根——上帝的死亡、物质主义和科学的失败,并且苦苦探讨疗救的方式。在他创作的不同时期,疗救的方式是不同的,在他的中期创作阶段,奥尼尔选择了宗教,《榆树下的欲望》就是这样一部作品。作为奥尼尔创作中期的一部代表作品,通过对它的分析,我们可以从一个侧面了解到这个时期奥尼尔的宗教思想。 
    <榆树下的欲望》是奥尼尔中期创作阶段的一部重要悲剧。剧本讲的是19世纪中叶发生在美国新英格兰农场的故事,农场主伊弗雷姆·凯勃特是一个典型的清教徒,性格如同他农场上的石头—坚硬、冷酷,一心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财,好为自己在天堂中预定一个位子。剧本中故事发生时,他已经76岁了,但仍旧迎娶了他的第三位妻子—爱碧。他的第一任妻子所生的两个孩子彼得和西蒙早已厌倦了在父亲的高压下无味而艰辛的农场生活,如今家中又来了一位继母,眼看继承财产无望,毅然离家前往西部,去圆他们的黄金梦去了。老凯勃特与第二任妻子所生的伊本怀着对父亲和爱碧的深深的仇恨留了下来,目的是为母亲复仇,夺回这个在他看来是属于母亲的农场。爱碧之所以嫁给比自己大40多岁的老凯勃特,目的是为自己找一个家,并且获得农场的所有权。这样她就与伊本发生了冲突。在她的诱惑下,她和伊本演了一场欺骗老凯勃特的好戏,以便让她的孩子最终能够从贪婪的老凯勃特手中获得农场的继承权。但是,事情最终败露,付出真情的伊本为自己的受骗大发雷霆。然而,爱碧却在诱惑伊本的过程中对他产生了真正的爱情,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爱碧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最终,两人冰释前嫌,重新走到了一起,共同承担起杀死婴孩的责任,接受了法律的制裁。 
    剧本深刻地揭示了在一个金钱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冷漠以及人性的扭曲。父子之间、母子之间、夫妻之间、兄弟之间唯有赤裸裸的利益,为了金钱不惜互相伤害,亲情全无。不过,作者并没有止于对社会的批判、人物的谴责,而是进一步提出了疗救的方式,而这种疗救的方式就是宗教的救赎。 
    身为一位杰出的剧作家,奥尼尔总是以一种超然的、批判的眼光来看待他的同胞及其所面临的社会、人生问题。他从不满足于事件现象层面的分析,而是努力寻找存在于事件背后形而上的根源。在一个上帝死了,一切传统价值都给打上了问号的时代里,如何使人们摆脱困境,追求一种有价值的人生,在他看来是戏剧义不容辞的责任。在一封给乔治·内森的信中,他说到:“在我看来,今天要想有所作为的任何作家,在他的剧本或小说中的一切小主题背后,一定要有一个大主题,否则他只不过是在事物的表面胡抹乱画,他的真正地位还不及一个客厅里的表演者..y)(rzza)。所谓的大主题,也就是其所处时代社会的病根—上帝的死亡、物质主义和科学的失败。对于奥尼尔来说,挖出这些病根并不是结束,而是为下一步的疗救建立一个坚实的基础。在认清了社会病根后,奥尼尔提出了自己的疗救方式。从他的剧作来看,这些方式有三种:宗教意义上的精神救助、尊严追求与情感诉求、“天边外”的诗意家园〔2 ] ( P203 )。因为奥尼尔更看重人的灵魂和精神,所以他的选择多集中在宗教精神和人文主义思想方面。奥尼尔曾说过:“现在我们人人都会有足够的理智懂得人的幸福整个奥秘就概括在那句连孩子都懂得的话里:一个人就是赢得了全世界,而丧失了自己的生命(灵魂),又有什么益处呢?; }3](P134)可是,在一个上帝死了,科学和物质主义又不能提供一个新的上帝来满足人精神上要求的时代里,人们怎样才能保持心灵的纯洁和精神的高尚呢?奥尼尔在他的中期剧本中选用了哲学神秘主义或回到老的上帝的办法〔4](P112),如《拉扎勒斯笑了》、《无穷的岁月》等。本文所分析的《榆树下的欲望》也是其中的一例。 
    在《榆树下的欲望》中,奥尼尔使用了两个象征物:大榆树和“石头农场”。其中大榆树象征着人的自然本能,“石头农场”象征着清教精神。整个故事就是在这个“石头农场”上的大榆树下发生的。这就暗示了戏剧冲突的双方:清教精神和人的自然本能。在剧本中清教精神的典型代表是老凯勃特,在对话中,他时常引用圣经,在行动上更是洛守教义。为了更好地分析这个人物,在此引用他的一段话: 
    上帝是在石头上—在磐石上建立起圣殿的—根基在磐石上,我就在它里面!这是神对彼得说的!(重重地叹息—停顿)石头。我把石头从地里拣起,垒成高墙。在这墙上你可以看到我一生中的那些年日,每天垒上一块石头,上上下下地翻山越岭,把属于我的土地用栅栏围起来,这样我就从无到有—遵循上帝的意志,就像他的仆人一样。这可不容易啊!这很辛苦,是上帝让我这么辛苦的。[5](P236一237) 

老凯勃特将自己的一生都用在了农场的经营上,不可谓不辛苦,不勤奋。但是,即使艰辛而孤独,他也没有丝毫的怨言,而且还因此而自豪。即使到了最后,当他发现辛辛苦苦赚来的金子失去后,仍旧没有大发雷霆,而是说,“我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又在警告我要坚强,要留在这田庄上。我看到是他的手通过伊本偷走我的钱,使我脱离软弱。我觉得自己就在他的手里,他的手指在给我引路rr [5](P273)。他何以至此,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上的清教徒精神。 
    在美国早期的英国移民中,有相当数量的人是为了逃避宗教迫害,追求宗教自由来到新大陆的。他们大多是英国的清教徒,把新大陆看作是人间的伊甸园,期望在此建立一个理想中的宗教之国。在新英格兰的殖民地中,两万多英国人在普利茅斯、塞勒姆、马萨诸塞湾以及附近的地区定居落户,其中有相当数量的殖民者是清教主义的牧师及总督。尽管各个地区的清教徒在对待英国国教的态度不尽相同,但他们有着相同的基本信仰,吸纳路德宗教改革的成果,否定罗马教皇和主教的权威,尤其是欣然继承了加尔文主义的思想,相信上帝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选择决定“得救”的(上帝的选民)和“被弃”的人,即“命定说”(也称“预定论”)。“命定说”认为上帝与人类之间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鸿沟,上帝是全能的、完美的,人类则是罪恶的、卑劣的。出于慈善,上帝决定拯救一部分人,而对其他的人,上帝则给予永恒的惩罚。不管是谁,都无法企图通过祈祷和善行来赢得上帝的拯救,因为那只是上帝恩赐的礼物。“命定说”是加尔文教派最重要的教义,并为许多的新教派别所接受,这其中就包括清教。一般认为,清教徒的神学属于彻底与坚决的加尔文主义。清教徒世俗行为所体现的清教精神与此“命定说”的教义有着密切关联。“命定说”教义带来的最主要问题是:教徒如何知道自己是被上帝拯救的还是被抛弃的人呢?加尔文的后继者们对此提供了两个答案:一是,只要信仰坚韧,就有充分的自信认定自己就是上帝的选民,如果对此有所怀疑,那么只能是信仰不够坚定的缘故;二是,紧张的世俗活动是获得自信的最合适的手段,而且只有这种手段能够驱散宗教的疑惑,带来恩宠的确定。这后一种解释,“不可避免地使日常的世俗行为具有了宗教意义……这种教义抛弃了天主教将伦理训诫分为“命令”和“劝告”的做法,认为上帝所接受的唯一生活方式,不是用修道禁欲主义超越尘世道德,而是完成每个人在尘世上的地位赋予他的义务,这是他的天职”[6](})。这样,世俗意义上谨慎的工作、行为的规范化就有了一种宗教意义上被拯救的内涵,具有了神圣的意义。还有一个问题,怎样的世俗行为才是上帝所允许的呢?答案是直接由圣经所揭示的,或者间接由上帝创造的有目的的世界秩序所揭示的。上文所引的老凯勃特的那段话,可以在《新约全书·马太福音》的第七章中找到类似的句子,这表明老凯勃特是在按照圣经上所揭示的行为来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他在经营农场过程中的一丝不苟、谨慎,甚至是僵硬、冷酷的态度也都有着宗教方面的原因。加尔文主义教徒认为拯救的信心是由教徒们自己创造的,它有赖于一种随时都面对着被选或被遗弃的无情抉择的自我控制。“这种禁欲主义的目的是使人能够过一种警觉而又睿智的生活:最紧迫的任务是消除自发的、出于冲动的享乐,而最重要的手段是使其信徒的行为规律化。rr [6](P102)老凯勃特所过的正是一种高度自律而又苛刻的禁欲生活。70多岁的他仍是工作不息,甚至连睡觉有时都是在马棚里。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上帝所要求的生活方式,所以他过得心安理得,而且因此获得了骄傲的资本。但是,正如韦伯在他文章的最后所指出的那样,对于外在物的关心应当“像一件轻轻披在圣者肩上的薄外衣,可以随时扔到一边”,可是命运的裁决却使那件轻裘变成了铁笼[6](P172)。随着资本主义制度的发展,赚钱已经与经济斗争中的生存密不可分。因此,一种攫取式的生活方式与一种世界观或信仰已不复有必然的联系。在今天,资本主义的攫取已不复需要宗教力量的支持,早先具有拯救意义的清教主义,已经完全蜕变为一种赤裸裸的物欲追逐和拜金主义。无疑,老凯勃特就是这种在铁笼中挣扎过活的一类人。作者对他是批判的,也就是说作者对清教、清教精神是持批判态度的。

作者这种对清教的批判态度也在对伊本和爱碧的情感经历的描述中表现出来。伊本和爱碧的爱情悲剧除了外部老凯勃特的原因外,根本还在于他们自身。他们自身的矛盾冲突是导致悲剧的根本原因。先来看一下伊本。在伊本出场时,剧本是这样介绍的:“一双带有挑衅的黑眼睛使人联想起丁头被困的野兽。每天对他都是一个牢笼,他发现自己被困在里面,却又不甘屈服。他身上有着一股凶猛的、被压抑的力量”[5](P195)。这种力量就是他的自然本能—情欲。这种情欲是被压抑的,压抑者就是他所处环境中无处不在的清教气氛。这种清教气氛如此之浓,甚至已经渗透人他的骨髓中了。这在剧本中他的两个哥哥—彼得和西蒙经常说的,伊本像老凯勃特一样“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他和老凯勃特是“狗咬狗”中得到启示。同时,伊本自己也说过:“还得造围墙—石头上堆石头,不停地垒着石墙—一直到咱们的心也像石头一样冷了,硬了,墙越垒越高,咱们也被围在里面出不去了”fs7(}})。从中我们可以看出,生活在这个石头农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无法摆脱那种清教精神的。因此,我们可以说伊本就是一个情欲与清教精神的混合体。很好地体现了这两者统一的是,伊本时常不忘他的母亲,时常感觉到母亲的存在。首先,一想到母亲,伊本就想到农场的继承权问题,这可为他身上清教精神的一面,表现为对物质的追求。其次,按照弗洛伊德主义的理论,男性的第一个性对象是自己的母亲,这也就是所谓的“俄狄浦斯情结”。伊本时常想起他的母亲不能不说是一种性冲动的记忆。这也可在他与爱碧发生关系时,爱碧借着当时伊本神智有所模糊而故意充当伊本的母亲这一点看出来。只是,从此以后,伊本性冲动的对象从他的母亲转移到了爱碧身上。爱碧身上清教精神和情欲的统一也很明显。首先,她嫁给老凯勃特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农场。当她初到农场时,剧本就写到了她的贪婪,“我的田庄,我的家,我的厨房”的话语将她身上的清教精神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她身上情欲的一面则突出表现在她对伊本由诱惑到真爱的转变过程中。 
    当两个同是情欲与清教精神统一的人结合在一起时,两人的情欲虽可得到暂时满足,但是清教精神要求的对金钱的追求必然造成两人的矛盾。伊本和爱碧情欲的结合就是他们的孩子,追求农场继承权的斗争也同样集中在这个孩子身上。为了解决彼此的矛盾,对伊本产生真爱的爱碧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田产的纠纷也伴随着孩子的死去而解决,两人又走在了一起。但是,孩子的死去也是对他们情欲的一个否定。如果剧本以爱碧和伊本接受法律的制裁结束的话,那么,这部悲剧就跟黑格尔所定义的悲剧相似了。但是,在这之后,奥尼尔又加了这样两个情节:一是,凯勃特对即将被带走的伊本流露出嫉妒的神色;一是,当伊本和爱碧出门后都虔诚地望着天空说,“真美”。奥尼尔之所以这样做是有他的原因的,在他看来,一种实际的、简便可行的宗教信仰远比黑格尔的抽象的“永恒正义”观念对现代人更有价值和意义。因为前者更直接、更容易为现代人所理解,也就更容易被接受。而且,作为一种疗救方式也更理想。 

    在剧本中,天空实际上是有象征意义的。老凯勃特、伊本、爱碧、彼得和西蒙都曾望过天空,并且都说过“真美”。在此,天空代表着天堂。这一点从剧本的分析中可以得出。在剧本中,彼得和西蒙曾有过这样一段谈话: 
    彼得:在西部有金矿,西蒙。 
    西蒙:(仍旧迷恋于黄昏的落日—茫茫然地)在天上。 
    彼得:是的—也可以这么说—要是能到达那儿,一定能找yIJ金子的。(兴奋起来了)金子在天上—在西方…...}S}}P196-197)从这段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到,彼得和西蒙是将西部与天空混同的,原因就是西部和天空都有金子。为什么天空中也有金子呢?可能的解释就是,在此天空有着象征意义,天空象征着天堂。因为按照基督教的说法,天堂是“黄金的国度”。同时,按照清教的理论,人只有在尘世中获得足够多的财富,才有可能成为“上帝的选民”,从而升人天堂。彼得和西蒙到西部去就是为了寻找金子的,而且相信一定能够找到,这样他们就有可能成为“上帝的选民”,进而升人天堂。因此,他们也有充分的理由将天堂与西部混同。这样,伊本和爱碧最后虔诚地望着天空就可以理解为他们都虔诚地信仰了上帝,饭依了宗教。这也可以解释老凯勃特为什么会妒忌他们。在老凯勃特看来,伊本和爱碧是不能进天堂的,因为他们都没有“恩典记号,’(金钱),而自己有。但是,现在,当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也只是又从头开始(金子没了,他不得不重复自己以往的工作)的时候,伊本和爱碧也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并且开始了他们的“天路历程”。只不过他们所走的路与凯勃特不同,更像是天主教徒的“天路”。 
    基督教认为,“圣礼”是耶稣基督亲自制定的礼仪;是为了让上帝与人得以永远借着基督的身体—教会保持一体,而建立的制度,通过举行“圣礼”,可以使信徒得到某种神奇力量—“恩宠”和“保佑”,只要诚心领受,就能获得。另外,“圣礼”还被教会看作是巩固教徒的宗教信仰,以及发展壮大教徒队伍的重要方式。而天主教与新教(包括清教)在“圣礼”方面是有所区别。天主教的圣礼有七个:洗礼、圣体礼(圣餐礼)、坚振礼、告解礼、终缚礼、神品礼、婚配礼。绝大多数的新教只承认前两者,即洗礼和圣体礼。告解礼(Confession忏悔)源于3世纪基督教会内发生信徒退化而改信异教,或对基督教不诚的现象,教会因此规定了“忏悔制度”。举行告解时,信徒单独向神父告明对上帝所犯罪过,并表示忏悔;神父对信徒所告诸罪应指明补赎方法,并为信徒保密〔}7c}-6>>。奥尼尔在他的许多剧作中就是通过人物直接或间接的进行“告解”(忏悔)的方式完成人物的宗教饭依的。如果说在奥尼尔的另一部剧作《无穷的岁月》中,主人公约翰·列文是直接跑向教堂进行“告解”,并完成了宗教的饭依的话。那么,在《榆树下的欲望》中,奥尼尔则采取了象征的方式使伊本和爱碧完成了天主教的板依。如前文所指出的,天空象征着上帝、天堂,在剧尾伊本和爱碧两人虔诚地望向天空,无异于约翰·列文在教堂中的痛彻的忏悔。而他们的补赎方法就是两人共同主动地接受了法律的制裁。 
    另外,奥尼尔之所以选择天主教而批判清教,与他的出身背景及人生经历有着很大的关联。奥尼尔出生于笃信天主教的爱尔兰移民家庭,小时候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曾经为了母亲的毒瘾而虔诚地向上帝祷告,希望上帝能够帮助他母亲将毒瘾戒除,但是母亲最终未能戒除毒瘾,这使他彻底失去了对上帝的信心,很早就放弃了宗教信仰。但这并不意味着奥尼尔从此与宗教绝缘,他也说过自己的剧本更主要的是探讨人与上帝的关系,而这一点在他的中后期的许多剧本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另外,信奉天主教的爱尔兰人世代受英格兰人的迫害,他们被剥夺的几乎只剩下了宗教信仰。移居美国后,他们又遭受英格兰清教徒后裔的无情排挤,与新英格兰火之间的矛盾仍十分尖锐,这在奥尼尔的一些剧作,如《进人黑夜的漫长旅程》、《月照不幸人》等中有所体现。而奥尼尔坚定地站在了爱尔兰人一边。新英格兰地区的移民大多都是清教徒,信奉新教,与爱尔兰的天主教信仰相冲突,在这方面奥尼尔同样也选择了爱尔兰人信奉的天主教,批判了清教。伊本和爱碧与老凯勃特所走的路是不同的,但目的地却是一样的。看到伊本和爱碧一同走上通向天堂的道路,这自然引起了老凯勃特的嫉妒。 
    由此可见,奥尼尔对宗教的态度不是一味批判的,而是复杂的。虽然奥尼尔在15岁的时候就放弃了宗教信仰,但面对残酷而混乱的社会现实,由于他也提不出什么更好的疗救社会、人类的良方,也就只能寄希望于人们心灵的纯洁,那么宗教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像他在自己的一部未完成的剧作《最后的征服》中借人物之口说的那样,“我们这次决不再遗忘了,我们如果选择的话,内心中的上帝就十分强大,基督教是庇护我们的力量,恶也就不能畅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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